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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征

各位在夹金山、大渡河、泸定桥上的身影都放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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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各位:我把大家伙在长征路上的照片都放在这里了,希望其中能有为各位所喜欢的,不管怎么说,各位的风采算是保留下来了。好想你们哟!!! 后发现在163的相册上传照片的效果更好,所以只在这传了几张就改到“相册”去传了,各位好汉“相册”上见。

D4C 德兴乡 西贡桥 墨脱县城 走墨脱13  

2014-02-20 10:31:14|  分类: 徒步到墨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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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隔江远望德兴乡

    走过"小拐弯"不久,隔着雅江看到对岸山脚下有块面积挺大的缓坡,这样的地形在墨脱就是大平原了,缓坡上有密集的建筑,在薄雾的笼罩下时清时朦的,好象在用欲擒故纵的手法吸引我们过去看看。从刚才路过的"德兴大桥"猜测,那地方可能就叫德兴,依山傍水的村寨并不少见,可眼前的德兴依的是喜马拉雅、傍的是雅鲁藏布,谁能与他们的这一依一傍相比?当时真是很想过去一探究竟,可是这要回头去绕刚才路过的那座吊桥,一去一回的一天时间恐怕都不够,只好望江兴叹,拍下照片后心有不甘的继续朝前走去。走墨脱的一路,可以扩展视野而且也真是十分值得一去的地方太多了,四天的时间只够赶路的,只能与近在眼前的诸多"神秘"擦肩而过,留下一叹再叹的许多遗憾。

          背靠喜马拉雅山、面向雅鲁藏布,占居独特位置的德兴乡。这是从东向西看  

          后来知道这是墨脱的第二大乡,居民都是门巴人,人口1590。这是从西向东看

 1995年前,当地人只能靠藤网桥过江,牲畜无法通过,因此在主要靠骡马运输的年代,德兴是一匹骡马也没有,物资流通就只能靠人力。刚才路过时看到的"德兴大桥"建成于2009年(以前有座小型的吊桥),是墨脱第一座重载跨江钢桥,它的建成给德兴乡带来了跨世纪的发展

 隔江远望,对这些整齐划一的新建筑感到好奇,后来知道,这是墨脱县的新农村建设样板,建成于1997年,新农舍的建筑费用政府出80%,个人出余下的。政府的钱从哪来?墨脱自己甚至是全西藏都不可能有,国家对西藏实在是不薄啊,可这钱其实还不是来自于我们这些内地百姓,不过本人对此并无意见

               不知这块三角形坡地的面积有多少,这是我在墨脱见到过的最大一块耕地

    写完上面这段"望江兴叹"的文字后,似乎对当时没能过江去感到更加遗憾了,于是就想从网上找些资料,倒要看看那个像是由别墅群组成的村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结果从一位"花季老太"的博客中见到了我所想看到的,她于去年进入德兴村,对那里的民生、民俗、政治和建筑都有不俗的描述,镜头的指向也十分到位,看后觉得很解渴,了却了不少自己没能到达的遗憾,为了留住这份记忆,索性从中摘选部分帖在下面:

"花季老太"的镜头弥补我没能过江的遗憾,远看模糊的房舍、街道还有那座舞台都变得清晰了,再看看齐步走的孩子,她们的表情就是德兴村的未来。

     "老太"的博文中有下面一段文字写得相当精彩:"在这里没有探访到传说中的"秘"。其实所谓"秘",就是在不了解,没有认识的情况下,可以随便猜想编撰,反正没有人能证实,因此神乎其神,玄而又玄。但当你走进去,认识它,了解它之后,发现这里人的生活与我们其实没有什么不同。既没有看到给人下毒,也没有找见血池。而看到的是欣欣向荣的新村,看到偏远山乡少数民族从原社会进入现代社会的生活,特别是看到一个小小的偏远山乡,有这样的教育条件,有这样勤奋学习的孩子们,我们无疑在小小的失望中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说得真好,谢谢"花季老太"!

     下面这张图片选材到位,文字说明也很贴切,干脆原样连图带文一块搬过来:

D4C 德兴乡 西贡桥 墨脱县城 走墨脱13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很多人都对建立新村、门巴族人将失去旧的传统村落表示惋惜。传统生活和现代生活在世界任何角落都永远是一对矛盾。实际上古老的门巴村落不仅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而且卫生条件极差。而在示范村里,家家户户电不用说,上下水、电视接收小锅、甚至还有卫生间,图中黄色小屋即是卫生间,两个门,一户一间,彻底改变了当地百姓千百年的卫生习惯。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80261b0102dz70.html

   通过在网上探究德兴,我还了解到一些德兴过去的交通状况,其实年代并不算久远,应该在1995年之前,那时的德兴人还要通过用植物藤条编成的"藤网桥"往来于外界。情形如下图:

以上三幅照片都是1950年随18军进藏、1954年进入墨脱,从事民政和情报工作、在墨脱生活战斗了16年的冀文正的作品。冀老1970年离开墨脱到林芝工作,退休后,从1988年起,又3次自费进入墨脱。我在派镇时,就听说在大峡谷景区里有冀老的摄影作品展,我没到达景区,也就没能在当时看到这些作品,好在网上同样也能找到冀老拍下的历史记录。

    长久以来,在墨脱过江就只有靠这样的藤索桥,看过这三幅照片后我想起了忘记是在哪看到过的一句话:"1962年时,当地反动势力为了阻止我军进驻墨脱,砍断了我军行进路线上的藤索桥……"。虽然只是这样一句没有更多细节的文字,但从中可以当年进军墨脱有多么艰难。关于中印之争,见有不少文章都这样说:"当年的白马岗(即现墨脱)险些被印度占领,幸亏我军先敌一步到达,才粉碎了印度人的企图"。今天墨脱路上的险段早已被部队大大改造过了,但还常有死伤事故发生,想想40年前的"先敌一步"吧,那可是在完全没路的情况下实现的!

   5、西贡桥与嘉措遗墨还有筑路人的工棚

   今天的路程是38公里,虽然是四天来距离最长的,但路好走,再加上左有雅鲁藏布相伴,右有植物走廊相随,左顾右盼中分散了不少脚下的疲劳,全程走下来算不上有多艰难。不过如同前文多次讲到的,这墨脱之路好走不好走,完全取决于天气因素。就在我脚下走的这段路上,20天前可也是水急石滚的很不好走。下面这两张照片是"老A队"在9月初走这段路时的境遇,如果不是时间没赶上,本人也将是其中的一名队员:

 9月初走墨脱的老A队一路上可是尝尽了艰辛,到达墨脱县城后,前后的路都断了,进不得退不得,怕出事,公安强制没收了他们的身份证,好让他们只能安心于"被困",以防队员中涌现出敢于冒险的勇士,重蹈嘉措悲剧。如果不是要优先腾出在川藏线上的自驾时间,我原是要参加老A队那个厄运队的,所以在走前及走后都还一直与老A本人保持着联系,那是一位不同寻常的小伙,特种兵出身,多次带队走墨脱,我挺欣赏

 

"老A这人不知是怎么了,只要他带队,准遇上大雨大水的"。这是另一位知情人在"墨脱群"对老A的调侃。不过老A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彻底的坏,虽然他多次在恶劣条件下走墨脱,但好象他的队员中没出事的。对于错过了老A队的险境,我还真是有些遗憾,既然要去走墨脱,在能保住命的前提下来点心惊肉跳不是挺好的嘛。 以上两张图片来自老A相册

   再说说我这次如履平地走过的西贡桥。两天前在汗密时从曾眼镜那听到的"嘉措事件"就发生在这座桥上,这位逝者在沿途客栈的木板墙上留下的墨宝至今还存在着,我所见到的就不止一幅。嘉措是一位陕西人的网名,他是在第四次走墨脱时遇到了暴雨,在强行通过已垮塌的西贡桥时被洪水冲走,尸体据说多日后才在靠近印度的河道中找到,时间是201095号。行前做功课时就看到不少有关旅行者在那年受困西贡桥的描述,还专门下载了几幅照片用于心理准备,现在可用来对比:

 2013.9.26我是顺顺利利的走过了这座曾经让不少旅行者止步的西贡桥。三年前此桥被洪水冲断,不甘受阻、想冒险通过的嘉措在此殒命。说墨脱的路难行,这不仅仅限于山野间的骡马道,就是在能通汽车的公路上,频发的地质灾害也能并不罕见的阻挡一切

 2010年9月西贡桥被洪水冲毁,把数十人困在了路上,这事情当时还上了报纸。上面的照片是当年10月时的情景,已可以免强过人了。走过四次墨脱的嘉措就是在这被洪水卷走的  

在通向墨脱的沿途客栈上,还能看到多幅嘉措的留言,书写者当时肯定不会认为这就是他的绝笔。在我看来,这些涂鸦算得上是墨脱路上的非物文化遗产,可以帮助后人去认识什么叫墨脱之路。 "原来快感在路上" 对于嘉措的这句话,本人深有同感  

   背崩至墨脱的这段土路目前正在改造之中,一路上见到不少工棚和劳作的民工。我曾钻井一间工棚避雨并更换鞋里已吸满水的卫生巾(那东西真管用,走墨脱必备),棚里当时空无一人,除了有当床用的几块木板和散乱在上面的被褥脏衣以及水壶外,没见任何其它生活设施,而且棚里那股子以汗臭味为主的难闻气息熏得我很快又回到了雨中。是筑路的民工就习惯这样的生活条件呢,还是谁亏欠了他们?为了在墨脱筑路,国家可是砸进去了数十亿啊,不该缺民工的基本保障那一块吧。

              背崩至墨脱县城这段路并不是墨脱公路的主要路段,不过同样是常断常修,修路人就住在这样的工棚里

         扛起那样大捆的铁网的民工竟然是女性,从这个意义上说,她们顶起的可不止是半边天

 

   6、墨脱到了

   到墨脱前的那段路是连续的上坡,可能是因为不少人走到这时已体力耗尽,故而被冠为"绝望坡"的大号。可当时我与陕西张、宜昌小刘走到这时还是一路欢笑的,疲劳是有,但离"绝望"还远着呢。对了,路上捡到的、在《D3B》提到的那个"疯子"走到这时就"不行了"的喊个不停,真像是进入了绝望状态,结果还靠着一人帮她背包、另一人拉手拽着她走过来的。同样的路,不同的人会有很不相同的体验。

    自从2006年在长征路上过二郎山时,一天暴走72公里伤了左膝后,这几年凡遇到连续高强度的长时间行走,左膝都会有明显甚至是剧烈的痛感,6月爬海坨7月走小五台时这种情况都曾出现,但在这次走墨脱的四天中,这一旧伤从未发作,脚上一个泡也没起,说明强度并不是很大,另外走走停停的,速度慢也能降低对膝盖的冲击。2006年那次起的泡可是有银元般大小的哟。

    走上绝望坡顶就可以看到墨脱县城的轮廓了,那一时刻还是有点令人兴奋的,说"有点"是因为这完全是意料中的事,当时是1820时整,9时出发,已走了九个多小时,县城也该到了。  

 

 这就是让不少人叹气的"绝望坡"。我看了一下当时的GPS记录,从海拔(770M)的坡底走到海拔1049M的坡顶,是连续的上坡,长度4KM。按说能走墨脱的人不该在这段路上有什么困难,之所以会有人走到这时感到"绝望",还是因为强弩之末的缘故

    墨脱县城所在地叫白马岗。据我所知,作为政权机构的"墨脱县委"是迟致1962年时才设立的,而且所谓的县委是由驻军支撑的,名称是"县营委",军中最高首长同时也是县政权一把手。县委所在地先是设在派镇,后来翻过多雄拉设在了昨天路过的马尼翁,直至1973年后才从搬到现在看到的地方。"马尼翁"这名字虽然听起来有那么点诗意,可那里连块平地都没有,也就不难想象40年前的县治会是多么的"袖珍",一定要比昨天看到的背崩乡还要"朴素"得多。今天的墨脱城除了很小外,所有建筑看上去都建成不久,谈不上有啥看头,不过联想到在相当的历史时期里,这里的一切,小到针线食盐、大到水泥钢材都是靠人背马驮运进来的,也就能知道眼前看到的这些道路和房屋建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街道上的商业性招牌不少,我所接触到的经营者都是四川人,这一现象在整个川藏公路全线、在八一镇、在派镇、在走墨脱的全部路程中全部如此,而且这些四川人中又大多是遂宁人,比如多次提到的曾眼镜、比如在拉格和背崩开店并娶当地门巴人为妻的两位老板、比如几次乘车时的司机,他们都是四川遂宁人。如能看到统计数字,相信在林芝地区的遂宁人一定不是个小数目,这其中不知是哪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发挥着作用,由此推及,再过一百年也许世界各个的商铺会有半数挂上汉字招牌。对于又小又新的墨脱县城我没留下什么特别记忆,加上进来的时候天已擦黑,一早又离开了,短短的停留时间里只能从视觉范围对这座小镇有个浅浅的印象。不过从高处、从远处看,比如从初见墨脱的 "绝望坡"上看、从驶离的公路上回望,这座小城还是挺漂亮的,那种总是朦朦胧胧、总是云遮雾罩的样子很容易把传说中的神秘和眼前的景象联系起来。

 进入墨脱县城后最先看到的场景,后来知道右角上的建筑是座博物馆,当时还以为是电视塔,不然真该去参观一下

                   离开墨脱时回望

 这是一处建设中的居住群,在墨脱县城,类似建筑居住区我见到有四、五片,占居了县城半数以上面积,远看很像是别墅区。据说房价不算贵(与旅店老板聊过,但忘记数目了),还没什么人买,相信房价中的大头一定又是国家出了(还是等于是我们这些内地百姓出的)。

 在墨脱的所有建筑中,这些成片红顶单体民居最为显眼,建这些房子的资金哪来的呢?显然当地是没这能力,可能是由对口援建的广东无偿提供的。西藏啊,国家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使之完成了跨越式发展,可并没因此使这块离天最近的土地变得安宁。许多问题真是光靠钱、靠善意所解决不了的,国家、社会、个人都是如此

                县城的早晨,吃早饭时的街景

                 公路通了,可还是离不开蓄力运输,不少地方只有马帮才能到达

 在住处旁边及在县城的另一处见到两座警亭,这在小小的县城里算得上是密度很高了,这次走藏区没遇到不良治安,但对密集的警力部署留有深刻印象,形势不乐观啊

 这是另一处警亭,对面的两棵大树记得还有什么故事,想不起来了

    我对墨脱的关注起码始于十年前,通过图像资料,我以为墨脱县城的建筑全是些木头房子(确实见过这样的照片,但这次怎么也没找到),所以亲身来到墨脱后,就总想找到那些能与想像契合房舍,结果是失望的,看到的都是些与其它城市并无二样的钢筋水泥盒子。所以我才会觉得今天早上离天的背崩乡才与我想像中的墨脱最为贴近,或者说我所希望中墨脱应当是那个样子。不过我的这番"失望"和"希望"要说是有问题的,因为都是建立在让落后不要改变的基础上,还是我在上面引述的那位"花季老太"说得好:"我们无疑在小小的失望中看到了更多的希望"。人们过日子的时候一定是想的要发展、要改善,可旅行者呢,却总是想看到稀罕事,而原生态和落后就都是稀罕的。对于这种二律背反的头痛事,所谓正确的规划其实作用有限,倒是想去什么地方要趁早才是有效的应对方法只。如果十年前我想到要走墨脱时就及时践行了,那所获得的满足感肯定会比现在多得多。

D4C 德兴乡 西贡桥 墨脱县城 走墨脱13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老房子也不是完全消失了,不过零星的已经不能把想象中的墨脱拼凑起来。联想上世纪70年代意大利的著名电影大师安东尼奥尼拍了一部《中国》,结果让当时的中国高层极为愤怒,说是污蔑什么的,一时间成为了舆论界的讨伐重点。现在谁看这件事都会觉得可笑,也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人家喜欢拍些我们自己认为是“犄角旮旯”的画面,其动机我想和我拍这些老木屋是一样的

    这篇日志写的拖拖拉拉的,不过也因此获得下面这张让我挺喜欢的照片。拍摄者是早我一天到达县城的网友,听他讲,拍这张照片时,他是冒险通过一片塌才爬到一处有好视角的高地上。我在墨脱县城时也曾想跑到高处俯瞰,只是没能抽出时间来,当时我的想法是,把县城和紧邻的雅鲁藏布江一块摄入镜头。网名"旅行者"的这张照片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我的遗憾,不过也有点可惜,没能把雅江与县城的关系反映出来。

               早我一天到达的网友"旅行者"从高处拍下了这张墨脱县城的全景俯视图 

都说墨脱是一朵 “盛开的莲花”,可我在墨脱的这些日子里总也没找到有什么莲花的感觉,直至看到这张图片后,似乎才觉得墨脱与“莲花”还是能沾上点边的

 

 帖完“旅行者”这张我很喜欢的照片后,记忆中雅江与墨脱县城关系的印象反反复复回旋于脑际,不行,还是得把有这种图像的照片找来看看才甘心,“喂,陈平,你去年去墨脱……?”理工大的陈平没上我失望,从他拍的照片中我看了与我记忆重合的图像。有意思的是,用2013年的墨脱对比陈平2012年拍的照片,可以发现那几片新式住宅群原来是在近一年中才建起来的,发展速度不可谓不快啊。

D4C 德兴乡 西贡桥 墨脱县城 走墨脱13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从这个角度看墨脱,味道就出来了,高低起伏错落有致,也就有了往“盛开的莲花”方面联想的空间
D4C 德兴乡 西贡桥 墨脱县城 走墨脱13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雅江的右边是德兴乡,左边是县城,照片上似乎是挨着,可那天我走过来时起码用了两个小时。两地相同之处在于都是紧邻着雅鲁藏布江

       下图是2013年时墨脱县(网格图片),在陈平2012年的照片上,那些红顶住宅群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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