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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征

各位在夹金山、大渡河、泸定桥上的身影都放在这了

 
 
 

日志

 
 
关于我

各位:我把大家伙在长征路上的照片都放在这里了,希望其中能有为各位所喜欢的,不管怎么说,各位的风采算是保留下来了。好想你们哟!!! 后发现在163的相册上传照片的效果更好,所以只在这传了几张就改到“相册”去传了,各位好汉“相册”上见。

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2013-12-31 13:12:38|  分类: 徒步到墨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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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大自然如果能够发声,那么生长在其中的所有动植物一定会对人类的干扰齐声说"不",蚂蝗就例外了,它可是对人类和家畜的造访笑脸相逢的,今天的全程都走在蚂蝗的夹道欢迎之中,区别是有的地段上聚集了大量的欢迎队伍,有地段上零星些。

1、阿尼桥

    阿尼桥也叫一号桥,建在两山夹峙的谷低,桥下就是奔腾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的多雄河,是墨脱路上的重要关隘与路标。在扎墨公路修通前,这座桥对于墨脱县而言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如果中断,全县的党、政、国防等诸多事务将陷于困境。看看一路走过来的险峻山势,就不难想像当年在这建桥是多么的艰难,但我费了不少劲也没找到任何与建造此桥相关的滴点记载,可以推测的是,这座桥应当初建于中印战争期间、更可能是在这之后,时间应当晚于1962年。这在当时一定是项相当重要的工程,且花费巨大。在走完墨脱重返达林芝后,我在林芝的烈士陵园里见到一块墓碑,墓主人在1962年"牺牲于阿尼桥袭击战"。据我所知,50年前的那场战争并没发生在一直由我方控制的阿尼桥,烈士很可能是在奔向前线时因劳累或坠落而丧生于阿尼桥的,而且那时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桥,最多就是一条溜索或是藤索桥,而且当地的反动势力为了阻止我军进驻,据说还把仅有藤桥砍断了,不难想像带着武器装备的部队通过此处该会是多么的艰难。从中印战争相关资料可以看到不少这样的记载:当年根本没有通往作战地点的道路,全靠刀砍斧劈硬闯前进,不少战士还没到达前线,就坠下山崖而牺牲。联想到昨天曾眼镜讲的,为搜救今年8月失踪的两名旅行者,一位当地有经验的猎户都坠崖摔成颅骨开放性重伤的惨剧,也就不难想象当年为保卫国防,我们的军人是在多么艰难的条件下去冲锋陷阵的。

   阿尼桥是这一天路上少有的一块福地,这儿没有蚂蝗又有桥板可供仰面平躺,因此攻略上把这列为剔除蚂蝗和享用午餐的地方。可我在通过这里时,除了拍了几张照片外并没停下脚步,主要是想挤出些时间用在其它路段上的停留,这一路上让人迈不腿的美色是太多了,另外也是怕被落下太远后自己独行要迷路。为了减少蚂蝗的侵袭,这一天大家都提高了行进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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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尼桥,到达时间12:45时,海拔1090

 

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阿尼桥的桥头  

2、二号桥上捉蚂蝗

   关于熊啦猴子啦甚至还有小熊猫等出落于墨脱路上的野生动物现在只能当传说来听了,不过蚂蝗可是以其无处不在防不胜防的恶名充当起墨脱野生动物的头号代表(蚂蝗也算动物吧),而且都集中上场于今天的路段。奇怪的是,从蚂蝗的生长环境看,这东西本是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无人区的,别说人血的滋味就是其它动物的血它们也没有享用的机会啊,从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进化论角度说,它们的食物本该就是草汁和露水,它们的一生实际上也是大多无血可饮的,可这些家伙偏偏是嗜血如命,真不知这种饮食习惯是从哪条遗传基因传下来的。 七年前我在爬夹金山时就与蚂蝗有过亲密接触,知道这些家伙具有精确定位的本领,可以从树丛中准确的弹跳到猎物暴露的皮肤上,或者准确找到通向目标的缝隙。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七年前与之交过手的的经历,才知道那东西咬人不痛不痒的没什么可怕,所以这次走墨脱,我不仅是在战略上藐视它们,在战术上也疏于防范,结果是以喂饱一堆蚂蝗的善举换来了一份血染的风采。在通过蚂蝗区时,一行人都加快的步伐,本来我就难以赶上那帮小伙的速度,加上我还是边走边拍,停顿的时间多于他人,为了不被落下的太远,就只能利用别人抓蚂蝗的时间赶路了。对于我的"勇敢",陕西张对众人调侃道:"老H根本不管身上的蚂蝗,那是因为他有静脉曲张,想让蚂蝗咬咬来治病呢"。当时我的小腿上确实是青筋鼓胀,也不知是长时间负重徒步造成的呢,还是自己真的患上了静脉曲张。其实我也不是不管上身的蚂蝗,只是为了省时间,我都用的是生拉硬拽的方法直接把吸在皮肤上的蚂蝗扯下来,攻略上反对这种做法,理由是说这样做可能会使蚂蝗的吸盘断在皮肤里,后果是造成感染并留下疤痕。后来我果真大病了一场,用了多种抗生素才把不退的高烧降下来,这事发生在挂彩后的第十天,也就是10月25号,那几天我是在"北大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治疗过程中做了两次血液培养,目的是看看有无什么鬼怪病菌感染,结果也是不知了了,没找出病状与蚂蝗有什么关系。

    过了阿尼桥后不久就来到了二号桥,这时路程已经过半而且也走出了蚂蝗活动的猖獗区,持续疾行带来的疲劳,加上腿角上的斑斑血迹都在提示我该休息一会,也该处理一下蚂蝗了,于是在二号桥上放下行囊,脱光了衣服……。

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穿双层袜子本是防御蚂蝗的有效措施,我倒是穿了双层而且外面的那双还是长筒至膝的,可行进中我并没去把早已滑落下来的高筒袜重新拉上来,结果就是蚂蝗钻进来容易,吃饱后膨胀起来的身躯却爬不出去。数了数,安然在两层袜子间作窝的蚂蝗有10来支,也就有了上面说的:"以喂饱一堆蚂蝗的善举换来了一份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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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把脱下来的血袜挂在了二号桥的护网上,还大声喊道是送给多雄河的礼物并拍了照片,事后一想这做法太失文明了,面对清澈的多雄河,人们不该有一丝的不敬

          稍作休整的二号桥 14:00到达,海拔980。太原梁拍

昨天听曾眼镜讲,去年的这个时候(2012年9月),两头骡子和两个背夫同时在这过桥时,压垮了桥面上的腐烂木板,两人坠河后一死一重伤。之后有60人因桥断而堵在了汗密,其中的一些人没等到桥修好,就不耐烦的按原路返回派镇,遗憾的没能到达墨脱。由此可以知道,墨脱之路是变化无常的,不同时间的行走留给路人的感受完全不同,就是同一天走过的人,有哭爹喊娘的也有一路欢笑的。

 

3、蝴蝶谷

    过了二号桥后,随着海拔的降低,闷热潮湿的环境有如蒸笼,流出的汗水挥发不掉,全都粘在身上,昨天也是走得浑身是水,但那是来自降雨和溪流。说走墨脱是从寒带走到热带,植物的垂直分布变化是一种反映,从紧裹棉袄走到赤膊上阵则是另一个证明。上午过塌方区和走险路时天气还不太热,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了,所以疲劳感并不明显,此时的路虽然相对好走些了,但挥汗如雨的状态才让人倍感疲惫,所以走不多远就想脱下湿衣休息一会,可为了躲蚂蝗,又不敢坐在离草丛太近的地方,当看到一块巴掌大的平地时,虽然上面全是垃圾,也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看来在四周很大的范围内,这是块最适合休息的风水宝地,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类遗存。坐下没多久,几只蝴蝶飞了过来,样子十分好看,顺手拍下了其中一只。翻开攻略一看,原来这满是垃圾的地方叫"蝴蝶谷",常会有成群的彩蝶在此飞舞,说是因为这的土壤中富含石英矿。没想到一屁股坐出了个蝴蝶谷,虽然无缘看到成群的彩蝶,但就是那只围着我绕了两圈的蝴蝶也还是给人带来了一片轻松,算得上是墨脱路上的一件趣事。

   后来从资料上获知,在有动植物王国之称的墨脱,光蝴蝶就有200多种。

             " 蝴蝶谷"一角。15:08,海拔876              难得有这么一块可以避开蚂蝗的小空地,地上的垃圾说明来往行人大多选择在此休息。凉在草丛中的湿衣也会爬上蚂蝗,穿时先要将其剔除。

这只蝴蝶告诉我,这里是墨脱路上的蝴蝶谷,它还告诉我它有大量的美丽伙伴,只是今天没来,不然这地方就只能是垃圾堆而不能叫"蝴蝶谷"了

4、三号桥与门巴小伙

       走到三号桥后,一看桥上清静无人,陕西张又架起气炉,我俩又一块享用了一顿野外大餐,虽然只剩下方便面和牛肉干了,不过经过加热,吃起来还是挺舒服的,起码比干啃压缩饼干强得多。我俩一边吃着还一边数落着前面那些只顾赶路连饭都不吃的同行人,觉得他们不懂得美化旅途,又不是跑马拉松,走那么快干嘛。其实这不过是自我解嘲,我俩就是不停下来吃饭,也赶不上那几位小年轻的速度。不过多次长距离徒步的经验告诉,走长路时一定要掌握好节奏,也就是根据自身的体力和路况来选择行进速度,如果盲目的加速,除了要消耗更多的体力外,还可能拉伤肌肉,七年前在长征路上,我曾因拼体力而留下了至今还会不时发作的膝伤。

      我俩这正吃的来劲,一位门巴小伙赶着几小时前在塌方区坠下的那头牛来到桥头,这牛一见桥上有人,就往桥边上的另一条路上走去,急得小伙一边往回赶牛,一边大声冲我俩嚷嚷,虽然辨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明白那意思是让我俩赶快让出桥面,我们的"大餐"只得提前收场。

三号桥,到达时间16:30时,海拔848。在桥上时我俩不知这是走到哪了,拿出攻略一看,上面写着"到达三号桥时你可能已走的要崩溃了,不过恭喜你,终点就快要到了"。当时我对脚下的桥到底是几号桥并不清楚,只顾埋头赶路了,没注意都过了哪些桥,只是知道自己走得挺好,离"崩溃"还远着呢。 陕西张拍

        走过三号桥后不久,见路边有个半悬空的小客栈,一条水管引来的清泉在哗哗的流着,我们刚才让路走过的那两头牛正在对着水管用舌头舔水,我也渴得不行,于是小心的凑过去接水,没想到这牛懂得礼貌,把喝水的位置谦让于我,是它们怕人呢还是要对把它从坠落中拉上来及给它让路的我们表示回报呢。喝足了水又对着水管痛快的冲洗了一把后,我和在这开客栈的及赶牛的两位门巴小伙聊起天来,开客栈的小伙叫才旺,自称去过不少地方,用汉语交流没困难,他觉得自己的家乡很好,还劝我以后应该再来墨脱,他还说要把我与他的合影将来挂在客栈里并留下了QQ号,回京后我就将照片的电子版传了过去,不知他是否真的印成相片挂上去了。放牛的小伙叫罗卜占丁,用汉语交流就有困难了,不过他告诉了我几种路边上可以吃的植物,其中只有一种是我认识的,应该是紫苏。

小客栈所在地的名字很有诗意,叫"马尼翁" ,1973年前是墨脱县治所在地,从周边连块相对平缓的坡地都没有可以想像那时的墨脱县城是个多大规模。   图中人物是与我一路相伴的陕西张。 17:38时到, 海拔865

 

两位门巴小伙,开店的才旺(左)和赶牛的罗卜占丁。他们的长相看似有些民族特征,不过我说不出具体表现在哪

 

这就是那两头礼貌让水位的牛,其中体形较小的黄牛就是差点坠入多雄河的那头。注意花牛的眼镜,那是蚂蝗作孽留下的,据说边防部队的狗就有被蚂蝗活活吸干血后死去的,它们没有可以腾出来的手,可能比人更怕蚂蝗

 

5、解放大桥与二过雅江

   在小客栈痛快的洗刷了一通后,穿上湿衣我和陕西张又出发了,在路过一处瀑布时,借着观赏的机会我俩拿出攻略来研究,想知道我们这是走到哪了,这一天的路程是38公里,此时我们已走了近10个小时,可眼前除了不尽的山路外,并无任何人烟迹象,离背崩还有多远呢。本来不看攻略我还没对脚下道路的正确性有什么怀疑,看了攻略后得知,过了三号桥后有几处岔路,接着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如果走错了,就会往麦克马洪线方向走去,不仅是有越境的危险,那路也是极其难走的,某某山民就曾险些困死在那条路上等等。我也会走错吗?可多雄河一直就在身左啊,那应该是最明确不过的方位物了,可疑惑在于,攻略上说的并附有照片的 "无名桥"我俩始终都没看到,那座就是因为又明显又不能走才被攻略加以强调的,难道这桥还在前面,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天的路可就还长啦。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继续沿着眼前的路走下去,管它还有多远,反正带着头灯呢,也还有能顶一阵的干粮,埋头赶路就是了。

    那天的路走的真是有点昏头晕脑,倒不是不知该往哪走,只是让塌方区和蚂蝗扰的没有留意都走过了些什么地方,比如对所谓的老虎嘴我就过而不知,比如那段说是能"累死骡马渴死人"的99道拐我根本没有印象,还比如对走过了几座桥,我也没有数目概念,只是在后来整理照片时,才知道哪是老虎嘴,哪是几号桥。如果当时能知道一小时前走过的那桥就是三号桥的话,也就不会有不知是"走到哪"的疑问了。

18:30时来到这处瀑布前,由于没留意先前都走过了哪些标志性地段,一时间我俩竟在这处离目标不太远的地方搞不清是走到哪了。海拔722

   过了小瀑布后一路下坡,不久来到了一条小河与一条大河的汇合点(当时并不知道这就是多雄河与雅鲁藏布江的汇合口),还能看到江对面的山上有个村庄,远处还有座吊桥横垮江面,景色不错啊,我俩又坐下来休息 。"那桥不会是我们一直没看到的"无名桥"吧,你看那桥一头也有攻略上说的农舍"我在问陕西张实际上更是问自己,虽然我觉得那就该是盼望中的解放大桥,可始终没看到无名桥的疑虑又无法打消,攻略上强调无名桥就是因为它存在的明显,才怕行人走错。

隔江遥望对面山坡上的村庄,当时并不知道那就我们当日的终点背崩乡

   在我边看攻略边望桥的时候,陕西张的手可没闲着,一个劲的四下拍照,还是站立着,这时有个模糊的身影从桥的远端向我们一方移动过来,稍近些后还不断的做出摆手动作。好啊,是当兵的吧,是在示意不准拍照吧,那就该是解放大桥啦!陕西张见状高兴的大喊起来:是----------吗,桥上的人也不答话继续做着摆手动作,以为是那人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我也加入进来,和陕西张一起高声合唱……。"你们这是干嘛呢,为什么在这休息",桥上人走过来后问道,是位军人,这就一下全明白了,解放大桥到了,背崩营地不远啦!噢,我们……,我把刚才的困惑向来者做了说明并请他抽了根烟后,我们一道朝解放大桥走去。

    解放大桥也是一座吊桥,横垮在雅鲁藏布江上,虽然今天并没少过吊桥,可在这之前都是匆匆的忙于赶路,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而此时柳暗花明带来的喜悦冲散了刚才的萎靡,心情随之放朗,望着脚下的涛涛江水,四天前在派镇徜徉于雅鲁藏布江畔时的情景重又浮现,那时不曾想到,它在墨脱的大地上划出了一道世界级的马蹄形曲线后,又与翻过多雄拉的我再次重逢,我与这条伟大的河流该不会有什么缘分吧,想到这心绪有了些许荡漾,甚至幻觉到《我的祖国》旋律渐起“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泪水止不住的落下,若不是前面有名战士领着,真想站在桥上扯起嗓子高唱。

 

雅江走我也走,四天之后重相逢

 

   解放大桥有280米长,虽然在过桥时脚步一刻也没停下,但当时的感觉好似是在度假,拂面的江风加上桥身的摇摆竟让我有了几分醉感,觉得那是几天来走得最舒服的一段,走到桥头时嫌这桥太短,留下了还有没走有够的略微遗憾。不知那些骑车来的人过桥时是怎么想的,昨天听曾眼镜说,他见过扛着自行车走墨脱的人,之所以是"扛",因为墨脱路上几乎没有可供骑行的路段,这280米长的桥面,就是那些扛车勇士一次可以骑行的最长距离。

   解放大桥是从派镇方向进入墨脱的最大桥梁,位置离麦克马洪线很近,所以它不仅是墨脱的经济命脉,还是投送国防力量的关键性通道,在墨脱没公路前,这里几乎是进出墨脱的唯一通道,就是在有了扎墨公路后,因为那条公路还会时常中断,所以目前进出墨脱的人员和物资还仍然离不开这坐吊桥。

    由于解放大桥对墨脱、对藏南之争都太重要了,所以有关它的故事也就不少,看后觉得值得纪录下来的有:

     11964101日, 解放大桥建成。从此,横在门巴,珞巴族人民群众心中的雅鲁藏布江天堑变为了通途,结束了出门攀藤索、爬悬崖的历史。在不通公路、人迹罕至的墨脱架桥困难是相当大的,为了把8根各长250米、直径10厘米的主钢索从派镇运到背崩的施工现场,50名军人间隔5米,50副肩膀扛起250米长的钢索,连续走了8趟,历时100余天,终于把8根钢索扛到了施工地点。施架钢索时,是用60迫击炮把钢索射到对面江岸的

         2、 2000年4月9日,西藏东南部易贡藏布下游发生了世界罕见的特大规模谷坡碎屑流活动,堵断了易贡藏布,易贡湖水迅涨,2000年6月10日21时30分易贡湖溃决,湖水夹着泥石流顺着雅鲁藏布江奔腾而下,沿途的村庄、公路、桥梁瞬间即逝,解放大桥也未能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幸免,被彻底冲毁。

        32000915日动工重建解放大桥,20011015日竣工投入使用。 参加重建工作的人员超过5000人,马匹超过1200匹。   一袋100斤的水泥运到背崩就卖到1000元,钢筋不能截断,就每隔3米绕一个圈,由民工翻山越岭连成一串运输,一根直径为4CM的钢筋运费约4万元。新解放大桥的核心部件,八根直径20厘米的主钢索,每根长250米,重达几十吨。全是靠上千民工翻过海拔4200多米的多雄拉山口,一步一步扛过来的。

     从资料上可以看到新老解放桥的一区别:新桥主钢索是20cm,老桥是10cm,新桥用的主钢索是民工扛进来的,老桥的是部队自己扛的。从钢索的粗细变化可以看出新桥更加结实了,从扛钢索的人由军人变成民工可以看出什么呢,与战斗力的增减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过了解放大桥再走一个小时就是当日的营地背崩。桥下流淌的就是相当于三条黄河水量的雅鲁藏布江,流速每秒3米,再过一个多小时,也就是经过十几公里,河水便会抵达印度非法占领的下珞瑜。 到达时间19:11,海拔686

 

D3B吊桥 蚂蝗 蝴蝶谷 走墨脱10从汗密到背崩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桥头上那些远看和农舍差不多的建筑一度让我误以为这是"无名桥",其实无名桥早在不觉中走过了

 

桥头设有检查站,除了要查身份证、边防证外,还要打开行囊查看携带物品,陕西张在刚才兴奋中拍下的几张有大桥身影的照片也被统统要求删去了。边防重地要严查过往行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只是网上有关解放大桥的照片多得很,估计桥头哨兵也有不认真的时候。以上三张大桥的照片均来自百度。

 

站在解放大桥上再看一眼多雄河与雅鲁藏布江的汇合口,一小时前我们还在那里为目标迷茫而徘徊。

   在桥头接受盘查这会,一群小学生活蹦乱跳的从眼前走过,后面还跟着几名战士和举着摄像机的人,好象是在拍什么片子。"跟着我们走吧",小学生对我喊道,他们是要回学校,和我们要去的背崩乡同路,于是就和这群门巴儿童说说笑笑的一道走去,约一个小时后,当日的终点,背崩到了。

后来得知,背崩的孩子们能在一所设施齐全的学校里读书,得益于一位上海老人的无私帮助,那位老人的事迹很感人也很有实效,相关过程放到下一章中再讲

跟着孩子朝着他们的学校、也是当日终点的背崩乡走去,见我拍照,几个孩子还围着我嬉闹了一番,其中有名顽童还把我的手杖抢去摆弄 

六、重逢"疯子"于背崩

    背崩是个乡级政府所在地,又有公路想通,所以住宿条件是三天来最好的,我到时,一小时前就到达的队员已在"背崩第一家徐老幺旅馆"号好了房子,一进门,我看到的第一人竟是比我早一天上路、四天前在派镇分手的"疯子":"哟---你怎么在这"?"啊---是老H啊,你还真走来了啊,脚伤好了?还以为你走不了了呢","还不是多亏你的及时救助"。在对这场不期而遇互表了一番惊讶后,满身是汗的我坐到了"疯子"对面,"咳---我走垮了,要在背崩休息一天,另外咱们哪天汇合的那几个人也太……",接下来疯子对我说了些发生在同行人中的不愉快。是啊,和什么人一道走对旅行者来说实在是个相当重要的选择,尤其是在特殊环境下,与旅伴的关系甚至能关乎到生死,可这份重要的"选择"又往往是随机的、不确定性的,这次走墨脱我遇到的两拨人都是单挑独打的,事先全然陌生,你选谁或被谁选来同行就只能凭运气了,还好,我这次的运气很不错,与陕西张一路相处的十分愉快。又想到2007年遇难的黄春燕,如果不是被同行人落下,也是不致命丧多雄拉的,难怪几天前一到派镇,遇到的第一位工布藏族就对我说:"你们汉族不行,只是自顾自,我们工布人绝对不会丢下同伴的"。对此已在《走墨脱2》中发过议论。我这只顾和疯子开心的聊着,忘了应该及时去处理满身大汗,等到感觉浑身发冷时,可能已为后来几天的嗓子疼痛埋下的隐患,再加上昨晚的冷水澡、还有十多天来由于兴奋的状态而不觉的劳顿叠加、还有今天对蚂蝗的忽视、这些因素积累发酵后,可能就是导致我回京后大病一场的原因。

    所谓的"背崩第一家"虽然在硬件上比拉格和汗密的客栈好许多,但在感觉上就单调得多,不过仅仅是个投宿的路人而已,而前两天落脚的那两家深山客栈,条件虽然是再简陋不过了,但却能在与店主的交流互动中和获得烤衣烤鞋这些相当实际的帮助下体味到一份难得的温暖。"第一家"居然没有烤鞋设施,明天如果还继续穿着湿透了的"防水登山鞋"赶路的话,那将会是件很痛苦的事。在看到我不断的往鞋里塞卫生纸、用以吸除鞋内水份的蠢办法后,陕西张弄来一大包卫生巾,哈,这东西真好,事半功倍。后来接着往墨脱县城走时遇到雨天,这些卫生巾又继续发挥出神奇功效。

   "第一家"的木板墙上也同一路上的所有客栈一样,上面涂满了行者留下的墨宝,我挺有兴趣的看过部分,虽然并没发现有什么佳作可供传世,不过从中可以看出,这些作者的灵魂或者说是心中的一块珍藏在墨脱路上得到了淋漓致尽的抒发机会,我想,那么多人跑来走墨脱,也许其中就有人是想通过这种劳其筋骨甚至是有些自虐行为换取一份爽其心志或者是抛掉烦恼的效果。一路上我拍下了不少"墨脱文学",其中有两篇留下的印象深些,一篇是以体积巨大见长,另一篇很可能是亡者的遗存:

一气能在墙上写出这么多文字,甭管内容如何,作者当时的激情荡漾还是挺有感染力的。为了辨识"小说"中的文字,将此作品拆分为下面两幅照片

 

       "可能是亡者的遗存"指的是下面这些字迹。昨晚在汗密听曾眼镜讲故事时,对"嘉措"这个人名印象很深,好象是陕西人,已多次来走墨脱,曾眼镜说他们还一块喝过酒。嘉措是被洪水冲走而亡的,时间与留言中的标记吻合。在我拍下的"墨脱文学"是,发现有多幅都留有"嘉措"的名字。

2010年一名在墨脱路上亡命于洪水的人就叫"嘉措",不知木板上的文字是否为他所留

 

     2013925号是墨脱路上的第三天,早上830时离开海拔2108的汗密,到达海拔776的背崩"第一家"的时间是2000,全程走了11个半小时,其中移动706、停顿417 平均2km/h, 最大11km/h 上升477 下降1808。按通行说法,今日的行程是38公里,按GPS记录是22.5公里。

    全天走下来的感觉是很疲劳的,但不觉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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