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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征

各位在夹金山、大渡河、泸定桥上的身影都放在这了

 
 
 

日志

 
 
关于我

各位:我把大家伙在长征路上的照片都放在这里了,希望其中能有为各位所喜欢的,不管怎么说,各位的风采算是保留下来了。好想你们哟!!! 后发现在163的相册上传照片的效果更好,所以只在这传了几张就改到“相册”去传了,各位好汉“相册”上见。

D2B雪崩马帮泥石流曾眼镜与其它路遇 走墨脱8 拉格到汗密  

2013-12-21 17:46:53|  分类: 徒步到墨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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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墨脱前,什么危险伤痛甚至生死一类的文字看到了很多,不能不说这类字眼还是有些吸引力的,相信这世上喜欢冒冒险的人还是挺多。实际上墨脱之路好走还是难走主要取决于气象条件,如果赶上大雪、狂风或者暴雨,出生入死就是难以避开的经历,而这样的天气在一年中要远多于风调雨顺。在我走墨脱的那些日子里,幸运但同时也有几分遗憾的既没在没膝的雪里走也没在没腰的水里淌,塌方和泥石流倒是遇上了几处,但没同时赶上大雨,这对于做好充分准备的我们这些人来说只能算做是一首美妙乐曲中的一段狂响,不久旋律又重回平缓。不过这里所说的"平缓"是相对于"生死"而言,墨脱之路上的挑战还是不少的,就说连续四天的长时间行走、就说一会热得大汗淋漓一会又要穿上厚衣的气温变化、就说脚下磕磕绊绊的不是烂泥就是乱石要么就是涉水少有能迈开大步的道路、就说那些稍不留意就会坠入深渊的险段等等吧,走一趟下来也还是付出了不少艰辛。

      在"D2A"中集中说了走水路和穿雨林方面的经过,本篇说说并没遭遇的雪崩和遇上的处于安静状态的泥石流,再加上这一天在"D2A水路与植物"之外的其它见闻,按时间顺序列出:

9月24号8:15离开拉格时的情景

发生过雪崩的现场

      离开拉格后我就一直想着昨晚在客栈听门巴女老板说的"明天一出去就可以看到那年雪崩发生的地方,那有个瀑布"。关于那场悲剧,女老板是这样说的:2005年年冬天,一对在这开客栈的四川夫妇为省下路费没出山,他们知道冬季必然要有雪崩发生并且还采取的防范措施,在房屋后面垒起了阻挡雪崩的石墙,但最终还是没能幸免,他们的房屋连同二人双双被雪崩灭顶。第二年开山后,返回拉格的其它业主从融雪中发现两人的尸体,他们都穿戴整齐并且位置都在倒塌的屋外,说明他们当时是做好了避灾的准备,在雪崩发生时也做出了逃生的努力。这场灾难发生后,原来建在那块小平原上的几家客栈般到了现在的地方。

这样的开阔地在群山的怀抱中十分少见,难怪拉格的客栈过去要选在这里建造。看上去如此美妙的环境在冬季却是雪崩频发的现场,不难想像的是,当堆积在山上的积雪突然下泄时,那巨大的势能会顷刻将眼前的这块平地覆盖,那对遇难的夫妻跑得再快也比不上覆雪的速度。

现在看起来恍若天界的层叠涌水,到了大雪覆山时是不是就会成为发生雪崩的催化剂呢,水流在积雪下的涌动降低了雪层与地面的摩擦阻力,最终瓦解了积雪的稳定……。我是这么猜的  

还是在拉格小平原,多么祥和怡心的场面,离多年前埋葬了两位店家的雪崩现场不远

马帮与背夫

      离开拉格小平原进入林区后遇到一队马帮,从行进方向上看,他们应该是往山外运送当地出产物的土著。虽然在走到第三天的终点背崩前,从路上并看不到哪有村庄,但实际上还是有几处村落分布在四周的山上,地图上也标有他们的存在。那条国家投入巨资干了几十年才修通的公路,目前只能惠及波密—墨脱沿线及县城周边的百姓,墨脱县的面积有一万多平方公里(不计被印度占领的2.4万),而且全是崇山峻岭,不难想像的是,在可以看到的将来,那些真正生活在深山中的百姓还只能靠人力或畜力来往于外界。如果用几个标签来描述墨脱的话,"背夫马帮"肯定是其中一条,过去,墨脱的现代文明和国防建设都是"背"出来的,今后的相当长时间内,背夫和马帮仍然还会是墨脱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力量。

这次在走墨脱的路上只遇到过几队马帮而奇怪的没遇到专门运送物资的背夫。在多年来对墨脱的关注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名背夫救了重庆女子性命的报道,那还是2006年从央视的节目中看到的,因此一直以来,我是把背夫和墨脱划为一个整体来看待的,事实上背夫现象也将会在墨脱长期存在。说到墨脱那是不能少了背夫的,所以还是把我并没亲眼见到但印象深刻的几幅背夫照片贴在下面:  

                                                       这是两张我印象最深的有关背夫的照片:

上图:1957年,墨脱宗本(旧西藏地方官职)扎巴顿珠一行8人,其中有保镖3人,珞巴、门巴背夫各两人,背负着宗本精疲力竭地翻越多雄拉山。座椅用藤条捆缚,藤带置于背夫额头上,背夫手持拐杖,极其费力,每移动200米左右,就要换人。从拉萨政府打跑波密土王开始,一直到1959年,拉萨政府一共向墨脱派驻过10任宗本,每界任期3年到5年。宗本都是上层喇嘛,上任时遂带着管家一人、侍从一人,在当地物色"阿珠"数人,做保镖和收税、抓人。他还会在门巴族中挑选藏文好的人当文书,组成宗本政府。

    这张照片的作者冀文正1952年随18军进藏,1954年来到墨脱,一干就是16年,离休后又多次自费回到墨脱,被誉为"抢救珞渝文化第一人"。  

右侧小图:2007年7月,刚开山不久,一匹马累死在大岩洞附近的路上,这是当月在这一路段上累死的第二匹马 。 以上两图均来自网络

 

翻越多雄拉的背夫中还有儿童。奇怪的是当地背夫都要借助头的力量,按说这种背负方法该是会有什么好处的,不然也不会一代代的传下来,只是颈椎受得了吗(图片来自网络)

在没通公路前,进入整个脱县的各类物资就是这样背进来的,就是到了现在公路已通到县城的情况下,许多地方的物流还是要靠畜驮人背,如这一路上在拉格、汗密客栈里见到的冰箱洗衣机等大件电器,无一不是这样背进来的(来自网络)

大岩洞下的小女孩与地理测绘标志

      在拉格通往背崩的途中,路过一个叫大岩洞(当地人念"崖")的地方,一处客栈就半"塞"在岩洞里面。客栈只由一位带着年幼孙女的中年妇女打点,可能是因为地理位置不靠前也不靠后的原因,不像有什么生意可做,年纪很轻的奶奶只顾着在后屋烤火,对于前屋货架上摆着的那些食品饮料什么的,好象根本没有要分神去看管的意思,还任由小孙女与陕西张、宜昌刘和我这三名过客嬉闹,一下就让人体会到什么叫太平与安宁。客栈里的照明设备和电视始终都开着,电源来自屋外的一台小型水力发电机。我们在停留了好长时间,还点燃炉子来了点热乎的,其间,小刘买了罐红牛,我觉得他并不是出于身体上的需要而是想照顾一下客栈的买卖。

小客栈的房檐下挂了面五星红旗,在这周边数十里无人烟的山野里显得十分醒目,我想这一定是政府所要求的,是要通过这种形势来强化某种意识,是否某种意识在这里还不那么巩固呢。常能在有关美国的照片上见到星条旗,不过这次在藏区看到的家家插国旗包括小客栈上的这面,其用意和背后的动机可能就与之大不相同了。藏民在潜意识里的认同感都包含着些什么呢?

D2B雪崩马帮泥石流曾眼镜与其它路遇 拉格到汗密 走墨脱8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岩洞客栈,尽管大小主人都对我们十分友好,可那只看家狗似乎并不知情,一直在有气无力的吼叫着,像是在应付差事。左上角的国旗就是在客栈房檐下飘扬的那面。 海拔2887
 

虽然深居周边数十里无人烟的深山,但是门巴人的传统生活方式可能还是没在她们身上留下多少,所谓的现代文明不仅可以改善这个世界,同时也能摧毁不少本该保留下来的文化

对这个户外气炉小姑娘显出了好奇,摆弄了半天;对她背的娃娃,我想到《悲惨世界》里那个逃犯舍命为小女孩捡回娃娃、接着又有一段布娃娃对小女孩有多重要的描写,大意是说在没有自己的孩子之前,小女孩一直需要一个布娃娃。确实,布娃娃对小女孩来说可不仅仅是个简单的玩具  

客栈的电力就来自这台小型水电发电机,头一次见到的这种装置在墨脱有不少

 

        这一天,包括在后面的路上,多次见到下图这样的标志,当时大伙就对其作用有多种猜测:筑水坝建电站还是修公路?这地方离敏感的麦克马洪线不远,所以一切基础设施的建立都会关乎到国防。后来在当晚到达汗密后,听到曾眼镜对此的见解,原话放到后面专门的曾眼镜语录汇集中再说。

这个标志将与什么样的建设有关呢?  

险段

       行前就看到不少有关这一路上的泥石流和塌方如何如何的文字,由于前面的路走的似乎没觉有多难,也就对来点刺激的有了几分期盼,毕竟这是几经周折才踏上的有着中国徒步第一线路的墨脱之路啊。正咂摸着这样的念头,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显然是刚被猛烈的洪水冲得七零八落的乱石滩,好在当时只是下着小雨,石滩中的水流也还算安静,没了继续去推动那些巨石的可怕力量。后来听曾眼镜讲,水大时这地方根本就无法通过,就在半个月前还是这样。后来又从走墨脱的知名领队老A那进一步了解后到,他曾在2012年6月24号赶上大水时带队通过这里,结果是一名队员被滚石击中后坠落身亡,事故发生后还没通过险区的8名队员原路返回,结果返回的路也断了,在受困山野24小时后,才被从汗密赶来的曾眼镜救出,返回到汗密营地。如果赶上恶劣的天气,说走墨脱是在玩命应该并不夸张,那些分布在途中的无数溪流,都会在雨量集中时变得波涛汹涌。

一年前曾有旅行者遇难的险段在我走过时是这个样子。地点不一定准确,只是想说明走墨脱的路有时是相当险恶的  

折断的树木茬口看上去还挺新鲜,能推着巨石滚动的洪水像是刚发生过不久。如果遇到那种情况,原路返回应该是上策,冒险通过的话就可能就会是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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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是太胆小、只要平衡能力不是太差、只要腿部肌肉还有些力量的话,通过这段乱石阵并不困难,而且一经回味还会觉得挺有意思。不过这当然是指我所遇到的这种"枯水"期

D2B雪崩马帮泥石流曾眼镜与其它路遇 拉格到汗密 走墨脱8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从GOOGLE上也可看到这处泥石流的影像

      作为对比,我把从老A那得到的三幅2012年6月24号在同一地点的照片放在这里。老A其实是个20出头的棒小伙,是一名墨脱路上的知名领队,在我走墨脱之前的9月初,他曾带队多次涉过齐腰深的河流到达墨脱,之后又因出墨脱的公路中断而困在县城多日,当时他们一行遇到的诸多险境我都在老A所在的《生死墨脱群》发出的实时信息中了解到了。与老A建立联系是因为我原计划是要参加9月20号他所组织的那支墨脱队,只是由于没能按时赶到,才独自到达派镇,最后与数名同是独行的陌生人结伴上路的。有趣的是,可能是因为多次在QQ上的交谈,再加上我的老头身份,老A看来是记住了有我这么一号,还把我列为与他一道在今年九月初遇险的队员中的一名 ,挺荣幸啊,也挺遗憾。

      下面是三幅从老A那得到的照片,从中可以知道墨脱之路艰难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时间是2012年6月24号,关于队员们在那一天的遭遇,许多媒体也曾有过报道。

                                                                       

                                                                    第二位"疯子"

      通过险滩后不久,迎面疾步走过来一位小伙,搭话中听他说到:"我是郑州人,出国前想最后再走一遍墨脱,以前正穿过,这次来个反穿;从特种兵退伍后已连续在独自外行走了四年,费用就是退伍时得到的20万;以后我将去东南亚那几个国家,到那边去继续我的徒步生涯;我网名叫"疯子",《徒步吧》上有我的相关情况"。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活法呢,我问到,小伙接着说:"参加汶川地震救灾时,看到那么多人瞬间就失去了生命,我想我们活着的人就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生活"。这小伙是反穿的,路上需要更多的时间,所以也就不好再多耽搁了,几句简单的交谈后,望着他的离去的背景,我们各自朝着既定的方向继续赶路。在《走墨脱2》中曾提及21号遇到过的一位"疯子",那是位年轻的女子,在我脚被扎伤后是她在第一时间伸出了援手(明天我将再次与她相遇),所以今天的"疯子"就是第二位了。两位疯子的共同点除了网名相同外,就是都有些不同凡响。

       所谓"反穿"就是以墨脱县城为起点最后翻过多雄拉后从派镇走出来,反穿的路线是从海拔800米不间断的上升到4200米,难度要比正穿大得多。我也曾在不断自我打气的情况下做出过反穿决定,那是因为前几日的9月19号当我们行驶到波密后,欧阳曾提出要把车开进墨脱去看看的打算,后来听说连日的降雨已使得通向墨脱的扎密公路部分中断,这才放弃了开车去墨脱的计划。如果当时我们的车开进了墨脱,很可能我就会踏上更为艰难的反穿路线了,不然到了墨脱再出来、再绕到八一、再到派镇,然后再走到墨脱,这实在是太费周折。

D2B雪崩马帮泥石流曾眼镜与其它路遇 拉格到汗密 走墨脱8 - 68411387 - 我的长征

 

一身戎装打扮、在各地连续行走了四年、外表从容淡定内心一定燃烧着火焰的第二位"疯子",我会继续关注有关他的信息,说不定哪天会成为户外运动的明星

望着小伙离去的背景,当时就想着回来后要到《徒步吧》上找找有关他的资料,看看这种与众不同的牛人到底有些什么经历,可是费了不少时间也没在《徒步吧》上见到任何有关"疯子"的信息,问过同行的小刘(高个黄衣者),也说什么也没发现

曾眼镜

24号的终点汗密,这里要比早上的出发地拉格人气重些,建有客栈三四家,这家我们并没选择投宿的客栈前有一群鸡,陕西张见状后就一直不停的叨念着要吃鸡,相信如不是没得到众人响应的话,老张是一定要去抓鸡的,而不管是什么价

当晚投宿在这家,老板就是江湖上名声响亮的曾眼镜

       19:15时,汗密到了,这是当日的终点,住在曾眼镜开在四海客栈。昨天为了脚伤的恢复,我是既没烫脚也没洗澡,所以今天卸下背包后马上就去洗澡。洗着洗着觉得这水越来越凉,要是平时我并不怕洗冷水,可这时却不能莽撞,还有不少路要走呢,仔细一看,原来那大一盆热水中还插着根冷水管,曾老板端水进来时说了,这是怕水太热而用来降低温度的,我忽略了他的提醒,直到觉得是在洗冷水澡时才发现了那根不断涌入凉水的管子。

曾眼镜为每位旅客提供这样一大盆热水,只是那根引自山泉的冷水管被我忽略了,结果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澡后见作为老板的曾眼镜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并无其它帮手,时间不长,11人的饭菜就开始上桌了,质量比预期的好,速度更比预期的快。一盘猪肉显然是有些变质了,但大伙提出质疑后也都没再继续说什么,这份来自集体的宽容一是饿了顾不上太多,更主要的我想还是大伙眼看着曾眼镜忙前忙后的准备出那么多的热水、又如此迅速还挺专业的弄出一大桌饭菜后,对曾的敬重感已油然而生。

四海客栈那晚没电,曾眼镜解释说几天前的大水冲坏了发电机。整个客栈的全部事务,从洗碗做饭收拾房间到接待行人全由这样一位能人独自打理,而且一干就是13年  

       晚饭结束时已近10点,累了一天,多数人都去休息了,我却很想从曾眼镜那听到点什么,所以饭后仍然留在桌前等着他忙完,在我看来,能够接上地气的交流往往能把浅淡的二维认知变成更加清晰的三维印象,所以走到哪都挺留意与当地人的交谈。实名曾嘉陵的他30出头,四川遂宁人,很早就来到墨脱,开始当背夫,有些积蓄后在2001年开设了自己的客栈,这么多年来他接待过无数天南地北客,而且还是军地通吃(和军方的关系很好),他肚子里的故事能少吗:

       "我开始是在拉萨做塑钢生意的,后来看到墨脱好挣钱,就来到了墨脱。我每年五月至11月呆在这里,半年能挣外面几年的钱,出山时总能带上几万块"。

      "每年六月就会有游客进山了,所以我要提前在五月进山做准备,差不多我总是担当翻越多雄拉的第一人,就是一些当地藏族,也是看我进山后才跟着进山。我走过那么多遍多雄拉了,可五月份进山时还会有找不到路的情况出现,这时就只能凭着感觉自己在积雪中摸索出路来"。

      "你们说走墨脱没多难,那是没遇到坏天气,你们在拉格遇到的那个女老板,我们一块在多雄拉被困了十天(原话就是这样的说的,当时没顾上确认一下时间),当时我们几人是互相紧拥着才免于冻死,女老板为了增加取暖效果,把胸罩都脱掉了"。

      "2005年的雪太大了,拉格开店的一对夫妻冬天没出山,结果被雪崩埋了,死掉了"。昨天在拉格听到的故事今天在眼镜这得到了证实。

      "2007年我从派镇往回背东西,翻多雄拉时遇到了被队友落下的独自爬山的黄春燕,于是我陪她一道走,眼看着她走不动了,我当时背了90斤的物资,也拉不动她,那天的雪很大,天很冷,我知道如果这样拖下去,我们两都无法活着走出去,所以把黄春燕安顿在一个雪窝并叮嘱她千万就在原地呆着别动后,就丢下物资赶忙下山到拉格喊人来救援。结果我带着人赶到时,见到黄春燕已爬出雪窝冻死了。你们看到的那块墓碑是她的丈夫两年后来墨脱立的,当时我把她的尸体背到这块小平地后埋葬的"。对了,关于黄春燕遇难的时间,曾眼镜和网上的说法都是在五月,可我看到的墓碑却分明写着"2007年4月8日在此遇难",谁搞错了?

      "过去公路没通时,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墨脱都要翻雪山,一些背夫为了多赚些钱冬天也走,一年死上个百十号人稀松平常。不过驴友可没死那么多,在我开店的这七年间(原话如此,边说还边掰着手指头,不过他还说过是2001年开店的),知道死在墨脱路上的驴友有九人,其中前几年有两名年轻女性在二号桥附近失踪后,只发现了其中一人的背包,其它就完全没了踪影"。

     "今年失踪的三人中,那名自行在11天后脱离困境走出来的人就是最先来到我这的。在后来政府组织的搜救中,有一名队员摔成颅骨开放性重伤,那人还是当地的一名猎手,怎么对待这位救援的猎人,现在政府方面还没态度,如果这事解决的不好,今后谁还参加救援,我多次参加过救援行动,所以我很关心政府对救援人员的付出是个什么态度。警方的一些死亡鉴定就是依照我提供的说法制定的"。说着曾眼镜打开手机,让我们看了那名受伤猎人还有唯一自行脱险那人的照片,还放了一段这场搜救活动的视频,视频中部队和警方过一条湍急大河的场面很是吓人。难怪我走墨脱时,9月6号发布的禁山令还没解除,不说旅行者安全不安全吧,地方政府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相当费力的义务救援,而在这条路上,需要救援的事件是年年都有的。

      "你问那个地理标志啊,印度那边大建公路和其它永久设施,我们这边搞这些太困难,我们就筑坝,建电站,印度那边是大平原,控制了水就好对他们了。我这常有搞探勘或是搞地质调查的专业人士来,我有时也会协助他们做些事,有些物种还是我首次发现的,比如那种叫'烙铁头'的蛇,湖南永州也有这种蛇"。

      眼镜的谈兴很浓,我也听得入神,本来还想问问他有没有过艳遇,来点八卦什么的,来往驴友中不乏动人的女子,而且肯定会有暗动芳心甚至是直白表露者,单身一人外表斯文内在充实的他也应当是蛮有吸引力的,于是就该有些际遇的故事。可这时我的瞌睡袭来,要赶紧休息了,明天的路还长。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翻得山顶,建得新房,修得电机,斗得蚂蟥"。在走墨脱前我就看到了这样描述曾眼镜的句子,不知这是曾的自我评价呢,还是驴友们的赠言,在我接触过曾眼镜后,觉得这几句精彩的话没把眼镜先生最重要的两项特质包括进去,那就是坚毅和善良。13年来,他以孤独坚守的品质和善待过往行人的服务,在墨脱路上营造出一片驴友所不可或缺的天地,也为自己赢得了广泛的赞誉。走过墨脱的人,少有不知其名的。

曾眼镜和我聊天时拍下的,左下角是我用了多年的水瓶,用它代表我的存在吧

 

       那晚住店的客人不多,我和陕西张占居一间有多张床的屋里,被褥不仅干净还全是新的,真是意外。眼镜说,十一时,广东将有个规模不少的徒步团过来,所以才有了这批新被褥。赶上新被褥的运气是不错,只是我的嗓子开始痛了起来了,冷水澡闹的?

      这一天的行走距离按通行的说法是28公里,按我的GPS纪录是18.7KM(怎么差这么多?),虽然这两个数目都算不得太大,不过从早上8:15出发到晚19:15到达,整整走了11个小时( 移动7 停顿4) 确是一分钟也不少的。海拔从拉格的3229 降至汗密的2126,一路大多是下坡,走得不算特别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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